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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14 在微醉后忽然的清醒今天我们几个所谓的先进请全行吃饭.又去了旧地.菜仍然无味,环境仍然嘈杂.没有缘由的想灌醉自己,于是一边谦虚的说酒精过敏,一边往空空的肚子里倒啤酒.
回到家打开电脑.和一大帮人瞎扯半个钟之后发现自己忽然无比的清醒和超脱.一切待解决和无法解决的事情都变得无所谓起来.仔细的分析了一下,估计是因为受刺激过度.
未必不是件好事.从现在开始要试试顺其自然. 2007/01/01 新年昨晚的结算已经到了凌晨,回到家本来想更新,可是试过几次无法登陆,MSN有时候真让人扫兴。。。
最近没有什么新的计划要实施。唯一的计划可能就是时刻准备随时改变计划。
昨天晚上的单位聚餐,大有一年不如一年的发展趋势。粤式的海鲜排挡里吃猪羊肉,身旁还围拢了鱼龙混杂的噪杂人群,本来想一醉方休的人都放弃了原来的想法。某人还两眼放光的安慰道“隔壁农行,中行的也在这里吃”,难不成银行业都在走下坡路了。。。。
2006/12/21 感谢某个星期,从他口中得知他的父亲病重,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医院里.当时便答到要去探望他老人家.然而最近的一次见面,老人家已经仙游.看到短信的一刻,心便忽然的一沉,刚刚还在开着玩笑打闹着的脸即刻阴了下来,"为什么前几天不去看望他?"
于是,成了个货真价实的行动的矮子.内疚及自我检讨中..........
生命如此脆弱和短暂.今天还在身边的人和事物,明天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和迎接着,我们这群碌碌无为的人如何琢磨得到.闲暇下来的时光,应该多留给身边的亲人和朋友吧...既然明天是未知的世界,今天就不应该吝啬自己的爱心啊..
最近得到了很多亲爱的人的关心和爱护,心情开朗了很多,没有之前容易动气和烦躁,好现象,保持.
2006/12/10 相处之道昨天的行程满满.上午在大夫山骑自行车自助游,中午吃饭前打了羽毛球和保龄球,下午又在山上整烧烤,一天下来最大的收获是膝盖痛得似乎要断掉....以后这样全行的聚众活动,还是不要这么积极的好...
和小孩子相处,最重要的是要保持一颗尊重他们的心.如果你只是觉得他长着可爱偶尔逗逗他,心里想着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的话,怎么可能和他交朋友呢..呵呵.....很简单的例子:对恐龙的了解,你能比得过小枫么?
保龄球场的侍者,恶恶的跑过来我身边拉开小枫,说"不要呆在这里啊,等会被球到砸拉"一副嫌人家碍事的样子.我把小枫拉回来,蹲下来握着他的小手,认真的告诉他"你看,这里有很多球,上面都有号码,有写着10的,有写着11的,有写着12的,姐姐最喜欢这个蓝色的7的,等会姐姐丢完这个蓝色的球,过一会球就会从这个管子里滚回来,你看到了就告诉姐姐,姐姐就可以又打了,你看到球回来了就告诉姐姐好吗?"他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几回合,每次蓝色的7号球回来,他就会一把抱住,叫我来拿,一次也没有弄错过.
所以,你不可以低估一个4岁小孩的智力和能力.你尊重他并且给予适当的耐心,这就是人与人的相处之道.当然这个方法不一定适用与所有人,尤其是在缺乏诚实和信任的成人世界.
今天实在忍不住,给阿妈打了个电话提醒她昨天是我的生日,她哈哈大笑了几句.
夜深了,有些饿,又想起昨天烤的鸡中翅.哪位还有私货?
2006/11/08 四朵金花辞职了2个月的金花回来换零钱.于是下了班,四朵金花一起乐颠颠的跑去吃饭.
太久没有相聚的原因吧,四朵金花一直笑啊闹啊,又象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时光.
分别后,一个人走在仍旧喧哗的街道的时候,又一次体会到:失去才会懂得珍惜;当开始学会要珍惜,也意味着将要失去了............对每朵金花来说,都相似的啊.... 2006/10/30 物欲男人我老公是一个典型的物欲男人.
特征一:购物时专挑贵的买,即使是同样品牌同样品质,一定会选贵的一家买.理由是:贵有贵的理由.
特征二:极容易被游说.老婆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但促销员的话奉若神谕.
特征三:一定走在数字时代和游戏时代的尖端.基本上没有还未拥有的游戏主机.没有不懂的数字产品.
特征四:最近连衣服也非高档不买,什么S&K,GIORDANO,BOSSINI....这些一般商场里的三流牌子,连望都懒得望一眼了.
2006/10/05 越生活越无聊一个人生命的轨迹是什么?轨迹的方向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人? 越不动声色的活着,越觉得问这些问题成了多余.无论在看网上的新闻,下载的美剧,或者是看DVD看书,已经开始用总结性的眼光,喜欢拿别人的生活和自己的经历作比较,然后发现自己越来越无聊.偶尔在睡醒后有空的时候,在床上想的,也是过去的记忆,会经常设想在过去的20几年里,有多少个转折点,如果选择了与过去不同的选择,会有如何的结果.你看过<疾走罗拉>吗?对,就是那种假设. 这不是适合我的人生.即使我尽量做出我认为对的选择,可是到目前为止,我是不满意的.你要说了.房子快供完了,一家6口都有工资拿,衣食无忧了,有什么不满意呢?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应该满意了,比起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我肯定是幸福的. 不是的.当你赖以生存的工作,你已经无法从中得到快乐,每天只是机械的完成应该完成的任务,保证不出差错,还要保证得到上司的亲睐而不是给你穿小鞋,你会觉得整个身心都变得十分容易疲惫,也有很多人劝过我,告诉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以某人一个人的意志运转的,要么就被世界抛弃,要么就适应这个世界.我没有说我不能理解这么简单的道理,只是我一直忍着忍着,现在,积蓄的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快要溢出来了. 如果我说我随时都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眷恋了.你一定不相信.被身边的这些和那些牵挂着,无论是父母还是丈夫,我永远也不可能走到我真正要走到的那里去,这是射手座的天性,或许你不知道,我想走到很远的地方去,想去体验寒冷,贫穷,炎热,战争,我想去有波澜的地方结束我的一生,而不是一直象现在一样,除了身体机能一天比一天差,其他都一成不变的活下去. 是的,我是A型血.也许就是这个该死的A型血,从小到大他就一直对我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不能那样做! 于是在我的人生转折点,我都选择了越来越平稳安全的方向.人生的船舶,驶进了一个只进不出的港口. 我不想读书,不想考试,不想吃东西(只是因为身体的另一部分在叫饿),不想走路,不想上班,不想认识你,不想打发时间,不想接电话,不想参加你所谓的活动,不想上蹲卫生间(只是因为身体的另一不分想拉),不想洗澡,不想刷牙,不想说话,不想打字,所有一切都不想.有什么方法让自己从未出生么?应该用充满智慧的电影<蝴蝶效应>里的另一个结尾,从未出生过,从未来过这个世界,这也是个最好的开始. 这个世界会给每个人一种结尾的方法.来吧,我随时准备好了.你呢?还在碌碌无为么? 2006/05/05 住在广州(一)2001年7月,带着对男友的无限留恋与不舍,我踏入了广州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单位的宿舍未安排好之前,我借住在母亲的朋友家.白天在单位上班,晚上就睡在人家的书房里.书房很小,摆放了可放两台电脑的书桌,一个堆满了书的书架,右边还放了一架钢琴.我的床就是一个床垫,方便之处是白天可以把它竖起来放在墙边,晚上睡觉时再铺在地上.也是在此时,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广州蚊子的厉害.
因为可以免费尝到家乡口味的饭菜,我一直想赖在人家书房里不走.只是等分行的宿舍安排好了之后,也找不出继续呆下去的理由,于是在住满近一个星期之后,我拎着我的皮箱,搬去了广州大道旁的水荫路.
所谓的分行宿舍,其实只是分行在水荫路的广州老干部退休楼里租用的几套单位.基本上是两房一厅或者三房一厅,每人分到一小间,大家合用客厅和洗手间,厨房.我带着简单的行李兴冲冲的跑过去的时候,办公室的X主任告诉我,单间的房间没有了,现在我得和另外一个新进行里的女孩子同住一间.当时听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连晚饭都没吃,还和刚认识的室友跑去几百米远的超市买生活用品,衣架,脸盆,卫生纸,茶杯,什么都买,因为什么都没带.来广州前,脑袋里似乎对广州的想法太过美好,以至于从家里过来,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把自己当成来旅游的了.
回到宿舍,幸好室友的男友过来玩,弄好了房间里原有的空调,这个小小的房间里,除了两张床和一个桌子,总算有了第三样家具.我的生活,就这样简陋的开始了.
不知道是因为楼道里脏得已经漆黑的墙面与楼梯容易给人一种抑郁的感觉,还是离我们居住的小楼外不足20米外就有一间收容所的缘故,或者仅仅因为我出远门太久吧,水荫路始终给人的直觉是不安全的,是混乱的,甚至在厨房里烧水,我都会情不自禁的透过结满蜘蛛网的铁护窗,警惕的看看四周环境.
也是住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接到男友的电话,已经准备来广州了.于是,那份急切想离开水荫路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的占据了我的思想. 2006/05/04 情书(一)我说过没我在你不要哭啊!
我发现我就象一只暗夜幽灵,寂寞的飘了20多年后终于发现了生活的气息,于是就疯狂的急着投胎···你就是我的生命支柱!
(二) 刚吃完晚饭,就坐在了电脑面前,傻傻的打开WINNAP重复的放着一首歌,然后点燃一根烟,看到烟雾在显示器上慢慢地飘着,想起了那天的事。发呆···
(三)终于有了我一生中最大的目标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四)爱いしてゐ!信じで!おそねないよう!! 找回旧帖(二)碟瓦。很怪气的名字。
我背着我的背囊在人群中穿过来又穿过去,紧跟着他。最后又兜回来坐在门口的吧台边,里边已经没有位置,这个噪杂城市的噪杂的周末。 门口摆着一个机器,象发电机,上方的墙壁里嵌了个废旧的调音台,发电机和调音台被布置在一大片黑色里。中央空调的通气管道直接暴露在天花板上,间或从中间垂下一个灯罩,红色和黄色。吧台大致成马蹄形,不锈钢的台面,高脚椅围靠着。侍者把收回来的酒杯扔在吧台内侧的水槽里,用一只镊子甚至不直接用手,将杯子冲了冲就又摆上了台面。吧台口有一个4级的台阶,通向DJ的碟台,从头到尾有一个把背带裤脱下一半,穿着一双我喜欢的adidas的年轻人在专心的打碟,看得出尽管他似乎很专业也很敬业,但制造出来的始终是单调的音符,麻醉着酒吧里想麻醉和被麻醉的人。 穿着玫瑰色无袖和黑色长裙,在舞池里高举双手的女人;涂着彩色睫毛,穿露肩短衫,挽着同伴的胳膊的女人;染金黄色头发,穿粉红连衣裙,踩着一双翻皮长靴的女人;坐在吧台,头发和胡子留得和猫王一样的男人;点一杯啤酒,抽骆驼,眼睛始终在人群中游移的男人;挤在异性中间,倍受关怀的长发男人……在酒吧柔和的灯光里,时间似乎不存在,在音乐声的催化里,空气变得夜晚般神秘和暧昧,彼此的面孔变得和杯中浮在啤酒上的泡沫一样单调和虚幻。 他看出我的尴尬,亲了亲我的脸,告诉我他不属于这里。我开始觉得象双脚陷在黏糊糊的泥浆里,却没有想去拔出脚来,反而任由它漫上来,最后再淹没在其中。 音乐声越来越大,掀得酒吧里人开始蠢蠢欲动。我醉倒在他的呼吸里。 二00二年三月二十二日 2001年的心情“走吧。”我拿起盒饭。 我虔诚得象捧着自己的骨灰盒,一阶一阶的向上爬着,癞头很高兴,每天的这个时候如此。他赶在我前面,偶尔在平台上,他会停下来回头看看我,然后又义无返顾的继续。 换上拖鞋,我直接走到阳台上。找到癞头的碗,把盒饭里的肉夹出来,又分出一些米饭,“吃吧。” 我把吃完的盒子盖好,竹筷也插在盖上。然后趴在黑漆漆的金属栏杆上,把它扔了下去。白色的饭盒一直落,落,最后弹开在人行道上。有个中年人经过,只是绕开饭盒走了。“癞头,看,多象一只船。” 远处的天马山,因为雨的缘故,山上象被牛乳浸过,蒙蒙的一片。山下稀稀落落的砖瓦房,中间夹着绿油油的菜地。雨下得太久,我已经开始忘记天气不错的时候,夕阳下的泥泞的街道原来是什么样子。风夹着细雨吹到脸上,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长江,远没有我想象中一半的秀丽,浊黄的江水拍打着码头边缘的岩石,一浪接一浪的,一直看着,头就昏了,象整个人被扔在一个大水盆里。汽笛声在两岸间回荡着,悠长而没有生气。岸边,有好几家摆满塑料凳子的露天小店,夜幕拉开时,痴男冤女们便开始沉浸在灯红酒绿之中。 癞头本来不叫癞头。最初我在车站见到他,他以所有流浪的生命一样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倾盆大雨。癞头跑到车站边的街道上,身上的毛因为淋湿全部粘起来,原来的毛色完全看不出来了,他似乎见人就闻,同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红得可怕。趔趄着到我面前时,他已明显有些力不可支。我蹲下来,他瞪着眼睛望着我,低声的吠着。我取下裤上别着的链子,牵着癞头回家了。癞头和我一直呆着,一直到现在。 他脱下他的白衬衫,包起河边又圆又大的鹅卵石……我捂着脑袋后侧正在汩汩冒血的大洞,开始失去知觉,身体慢慢的软了下去…… “癞头,来,笑一个。”我举着相机,对着癞头。癞头没有笑。“说‘茄子’!”癞头没有笑。我用左手挠他的脖子,癞头还是没有笑。我忽然想起,原来,我所见过的癞头,从来没有笑过,也许他根本不会笑。 我点燃生平以来第一支烟,然后在昏黄的灯光下往二十几年来清洁如洗的肺里注入第一股未知的灰色。跌跌撞撞的二十年后,我得到了一副缀满乌青的躯体和残缺不全的大脑,我鄙视我最后一片未受遭难的土地,我要让他接受痛苦难抑的硝烟的洗礼。 江汉路,一条用大理石铺就的欧式步行街。店铺林立,行人如织。路中央的老人,在夕阳下金光闪闪,脸上饱含的风霜要多过面前案板上细密的木纹。我挂掉电话,再也听不到比那碗永远热不起来的干面更冰冷的声音。 “吧唧好。” “B1606。”是了,我把纸条塞进口袋。掏出手套,戴好。把钥匙放回垫子下,是时候开始今晚的工作了。依次打开阳台的灯,客厅的灯,餐厅的灯,浴室的灯,取出抹布。看得出,这次他干得不错,几乎没留什么痕迹。我的任务也就轻松很多。我象每一个艺术家对待他们的作品一样仔细的擦着地板,无比认真的反复的来回的擦,得意的看着它越来越少直到消失,凝固的血很难擦干净,尤其是超过3小时以后。房子中间有整面墙大的镜子。血流过的地方,留下了薄薄的一层痕迹,和着镜面上的灰,竟成了暗红色。我朝它哈了口气,颜色居然又光鲜了起来。看了看表,12:47,还有13分钟。我边擦边看着镜中的自己:蓬勃的头发,黑重的眼眶,干裂的嘴唇……恩?在我额角的位置,有一块红色痕迹始终擦不去。我急忙又哈口气,更加用力,并加快频率。无济于事。12:54。玻璃因为过多的摩擦和过大的压力,意外的碎裂了。一滴血流过我的脸颊,我脱下粘满玻璃渣的手套,往脸颊摸去。4个手指成了红色,放到面前闻,竟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我和癞头搬出来住,已经是去年的事了。搬出来的原因,只是那里靠近一家夜间工作的屠宰场。半夜时分,白日里游手好闲的汉子穿上屠夫的行头,熟练的给成年的肉猪开膛破肚,恼人的便是猪临死前绝望的嚎叫,声音象发自一副原始的嗓门,尤其在静镒的夜里,每每划破长空般,撬开我的耳朵。来日,在菜场的案板上,必定又摆出一半副理好的排骨,在老板“新鲜!”的招呼声里,瞥到那连眉毛也烧得干干净净的猪头,不禁浑身战栗,扭头便走。 嘉士伯啤酒,纹身,海边的小虾,第4块方糖。K用女朋友送他的ZIPPO火机,教我一种新的打法,我试了几次,始终不得其要领。手里的一次性打火机,火焰太小,我费力的点燃一根要来的烟,烟灰顺手磕在癞头的饭碗里,癞头闻了闻,又趴下了。 找回旧帖潜伏在水底的一整天里,我冷冷的观察着岸上的一切。晨练青年,时髦女人,情侣,小孩,彭立珊,305……每天都是如此无聊。在出现在水里的倒影达到第212个时,一个乞丐,捧着个盒饭,面朝着池塘蹲了下来,灰白色破旧的棉袄,凌乱龌龊的头发,脸因为脏太黑,我只能分辨得出他的眼白和嚼着米饭的黄牙。我把头探出来,友善的朝他笑了笑。
他丢下也许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盒饭飞跑着离开了池塘边,一路大叫着,跌跌撞撞。 我一直蜷缩着,没有象以往一样在凌晨2点准时浮出水面呼吸难得的氧气,这让我更加不能呼吸。我撕扯着我长满水藻的头发妄图减轻我的痛苦,直到我看到了北边燃起了一团火光。 一定是他了。他说过会来找我。 如果是昨天,我仍然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的池塘。 2006/04/23 忽然之间一切都消失或许是件好事,一切都重新来过.
亲爱的12345糊里糊涂的不远万里把一块香皂当成香水送给了我.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脸上的痘痘因为最近一直吃自己做的炒饭的缘故,不见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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